水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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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领巾后的秘密(ABO,R18,中 番外④

 


四.



艾伦的海






一个礼拜后的艾伦·耶格尔子爵依旧没有亲卫队,没有荣幸拥有一支接受过利威尔阅示的私人军队。但是在多时的游说之下,子爵大人获准得到了一支探险队伍----船员为主,还有一些矿工,二三学者,当然,还有王城驻卫荣誉总领。


这支队伍的目的并不明确,唯一的方向是顺着举国最长的深水河一路向南,希望可以通往海洋。


艾伦和利威尔在阿明的建议下定制了许多不易虫蛀发霉又轻便整洁的衣物,然后给乔治安娜添置了一整套适宜出游的行头。整装之后,带领数十人,从原WALL SINA处出发。



送行那天,半个城的百姓都围在河道边,闹闹哄哄的欢呼响成兴奋的浪潮。春的风掠起一阵轻快,轻薄的衣物和微暖的天色让人心情愉悦。



乔治安娜站在船尾高出,向四处挥手,人们对这个大胆又精怪的小小的姑娘抱以了热烈的响应。“艾伦!利威尔!你们怎么都不过来?到处都在喊你们的名字。”她回头看去,长发拂过自己的脸颊。

利威尔包裹在上下精致的正装里平视前方,严肃却俊秀的样子倒不拘谨,有平静的自然。

艾伦的黑白礼服长而修身,他并没有上前响应,只是冲乔治安娜笑了笑。

乔治安娜一吐舌头,不再理会。转头手撑船栏把自己顶了起来,悬空的两只脚一晃一晃。晃着晃着,人群的欢响就离远了。 



船缓缓向前,一点点驶离已逾百年的王城,告别了四平八稳、沉甸甸的人类的中心,稚嫩地迈向了它向往的远方。







他们的确顺利地一路航行,走走停停,带着一身王城的气息在暖春撞入了更温热的南方。途径的景色和战时大有不同,是百废待兴却安宁祥和的风物志。

船上的工员都不是专业的服务人员,在远离王都之后渐渐开始流露了真性情,甲板上、船舱里的谈话粗野爽朗,带着不做作的市侩和愉悦。


而在一个湿闷的黄昏,他们路经了艾伦的家乡。


艾伦和利威尔没有参加晚餐,单独下了船。这片如今看来历史意义非凡的土地,如今并不繁华,相比战前有些凉薄。许多当地人都是驻地建设的军士。



他们并排走着,话并不多。直到来到了纪念城墙下----如今大段城墙都被拆了,但是各个地方都会留下一些留作吊唁回忆的城墙。



利威尔伸手覆在那熟悉的灰砖上,然后仰起头盯了一眼,他无数次登上的顶端。艾伦在他身后,握住那只手,十指相扣,“这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是一整个王国,甚至一整个世界的历史改变的地方。巨人,和人。


利威尔侧目看着他,顿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提问,“一路都在给阿明和三笠写信。那件事情阿明怎么说?”



艾伦眼中的困惑一闪而过,然后安慰地笑开,“他唯一的叮嘱是不要喝太多酒,不要过度回忆战时巨人化的感觉。这只是非常罕见的现象。”在掌中感受着他的手骨和筋肉,“说起来……过了今天这一站,就没有办法写信了。”



利威尔调开了眼光,又思索了一会儿,决定接受这个解释。


艾伦读着他的神色,“你那天真是……吓到我了。”他的口气小心翼翼却带着担忧。


“是你比较吓人。”冷淡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有些抗拒地甩开了手。



艾伦急忙又贴上去,拽着不放。两个人便牵牵扯扯走着,在黄昏里踩着自己的影子。




关于城墙和天气的对话持续了一会儿,又谈论了片刻艾伦的母亲,话题还是回到了他们的行程。利威尔说,“或许,海的另一端从来没有巨人,生活着别的人类。”艾伦被这个说法深深地吸引了,脑内的想象登时停不下来,莫名的期待,混着这一路的感慨。




在这一路上,满船人的兴致都很高,利威尔不是例外。艾伦的故事早就被掏得很干净----在那慵懒典雅王城,利威尔却以一个单薄却沉重的“人类最强”保持了神秘感。乔治安娜天天缠着他,今天关于调查兵团的成员,明天就关于奇行种。利威尔从不避讳乔治安娜身世最初的坎坷,有问必答。


起初这样的对话只有两个人,后来渐渐变成周围会有旁听。



中型的远洋船,像是飘在万千河水和尘埃上的孤陆,路观风景,稍作停留和审视,便奔向更远的地方。研究人员对各种资料记录负责,而别人,连记忆都不需要负责。这样的船上,人形形色色、杂群相间,显得浓墨重彩、真实非常。可以让人一点一点打开心扉,越来越敢于显露自己,憧憬未来。



未来,和未知。




艾伦走在利威尔的身后侧,看着他的侧影,回忆着“曾经的艾伦,并不是满足于这样的房子和花园里的艾伦,惦念着外面的世界,冰与火的大陆、海洋。不是吗?”低低的嗓音永远那么好听。



他那时就知道答案。曾经太过向往外面的世界,无法接受平凡的满足,只有远方才有自我。后来战争结束,平凡的一切似乎一下子变得美好起来,闭上眼睛就可以拥抱完整的自己。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利威尔在身边。



但是感谢上苍,他的爱人永远是清冽冰凉的活泉。战争时肩负着希望,如今依旧没有忘记他当初的梦想。






半个月后,一个清晨滚烫地扑向了他们的船。


艾伦和利威尔被甲板上接连不断的骚动吵醒,先后穿着清凉的衣服,走出了船舱。


外面已然不是寻常风景。明晃晃的光线把眼前的一切都照得灿灿发闪。风很大,新鲜的咸湿味混着阳光热辣辣地铺面而来。


所有人几乎都聚在船头,年轻的小伙子们海魂衫撩到腰际,露出的皮肤湿淋淋地出着汗,却无法阻挡他们激动的心情。


利威尔站在原地失了神。艾伦愣了一下,马上迅速地爬到了高处,前方那一眼蔚蓝无边万顷无垠让他毫不掩饰地也兴奋起来,伸开双手把自己交给了海风,几乎要哈哈大笑起来。


利威尔给了艾伦一个短暂超乎了喜悦的眼神,被这样意外却合乎情理的惊喜击中几乎让他麻痹了。

一个月的穿行努力,在这一刻变成了无法言表的成就感。利威尔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不知道该如何表现出他的热情。


艾伦却低头盯着利威尔,一动不动想了片刻,又独自笑了一会儿,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突然开口,“这样的日子,应该有一个婚礼。”被海的浪漫征服的日子里,该有一个海的婚礼。“感受到爱的方式之一是‘风景很美,你却不在我身边’,现在风景很美,你也在我身边,这样的日子里该有一个婚礼!”



话音刚落,利威尔身后便传来一声尖叫。


刚从人堆里挤出来的乔治安娜拼命地捂着嘴笑,似乎眼泪都要出来了。往前跑两步,又后退两步,绕着利威尔转了两圈,“婚礼!”


利威尔抓住了她,“别闹了。”底气不足到自己都不信。


乔治安娜更响地喊了出来,“婚礼!”语气中的期待和激动甚至超过艾伦。


在惊叫声中,大家一下子围了过来,欣喜的心情早就冲昏了头脑。现在这样一闹,大家倒像是找到了表达情感的方式。艾伦·耶格尔子爵和利威尔总领的身份在这样的日子和地点被所有人淡忘,粗糙的声音从水手的喉中扯了出来,“身后的景色已无法眷恋……”


这是一首大副写的歌----他总在靠岸休息的时候喝酒,唱出自己的歌。


大家笑着响应起来,“身前的航道去向不知,啊~我想念的是谁,我爱的人并不在前方……”以歌声代替婚礼的音乐,唱得震天响。



没有鲜花和礼服,没有酒和茶饼。一个新郎笑得灿烂,穿着米色的短袖和亚麻裤,发丝被海风吹得凌乱,另一个新郎神情是忍耐的激动,被对方拉上了高处,已经乱成一团的白衬衫完全不似平常。



他们浪漫的酒鬼大副说:“怎么说来着?你愿意生老病死跟他在一起,不论……巨人来还是不来,战争结束还是没结束,有没有酒喝,房子大不大,人美不美,都跟他在一起吗?”这一段胡诌的台词让众人,包括寡言的记录员、学究,都哂笑出声。



艾伦冲起哄的人群笑了笑,然后看向利威尔,“我们一直是这样,不是吗!”笑容里带着坚定。



利威尔迟迟没有说话。他一手被艾伦握住,另一手握拳抵在了额头,看不清眼神和全部的表情,但是嘴角那弧度不是假的。那个小、却明显,幸福得无法克制住的弧度。




他在微笑。

 

 

 

 

 

 

 

----------------------------------番外四.FIN----------------------



下一篇怀孕生子梗,不能接受的菇凉就请食用到这里www

全部都完结啦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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